方式。”
“我们那个研究,就是引进一批不同种类的猫咪,训练他们成为治疗宠物,再观察孩子们对哪个品种或哪种性格的猫咪最有反应。”关澈简单介绍了这个项目,继续说,“项目需要的数据量比较大,机构没有全部自己买,便招了很多志愿者。这只金吉拉就是我买了送过去训练的,但是最后它还是因为一些小脾气,没能成为工作猫,只成为了数以千计的数据中的一条。”
“那天我送它去和孩子们进行接触的时候,有个叫毛毛的小女孩,一见到它就指着它一直喊喵咪,除了这两个字,她就不再说话了,也对外界的言语、行为干扰毫无反应。”关澈笑了笑,“所以我就一直管它叫喵咪了。”
霍修池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,问:“那个小女孩现在呢?”
“这件事是三年前,毛毛4岁。现在还没有摆脱自闭症,但是会说的话变多了,而且一直和喵咪保持着非常亲密的关系。所以我每两个月会抽时间带喵咪去她治疗的地方和她玩。”
“下次我能和你一起去吗?”霍修池还没有去亲自接触过这些事情,显得很好奇。
“当然。”关澈眯起眼睛笑着说,“孩子们看到你肯定很高兴。”
霍修池笑了一下,问:“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