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以为是你自己看呢。”关澈恍然大悟。
霍修池收了手机:“术业有专攻,我最多也只是有点风险意识,条款还是得法务来审。”
……
关澈上午回了霍修池的家,把关喵咪接回了自己那里。
因为他本人的车子还在宜京的广电大厦停着,回自己家的时候是霍修池亲自送的。
“我下午3点的会,你有行程吗?”霍修池又坐在关澈家那个小沙发上,抱着关喵咪一阵撸,看着关澈在收衣服的背影。
关喵咪舒服得眯起眼睛,嘴里的呼噜像老式的绿皮火车开动那么大声。
“有啊。”关澈拿着几件衣服进来,似乎正在思考怎么穿搭,“今天我们公司年会,我们几个练习生有表演,我下午两点要赶去排练。”“哦,你要穿这件白色卫衣吗?”霍修池指着他手里的白色连帽卫衣问。
“有这个打算。”关澈举起另外一只手,是一件黑色大衣和黑色短款棒球服,“你说我穿哪件好。”
霍修池见状,把关喵咪放回猫吊床里,起身把自己身上的驼色大衣脱了,披到他身上:“穿这件好。”
然后他拿了关澈一件羽绒服套在身上:“我穿你这个,宽松版型,刚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