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醋,他连吃都吃不起。
他是个连看到安全套出现在霍修池房间里都会膈应的人,虽然道理吧,他都懂,但在这些“甜蜜”的画面冲击下,他还是下意识的不舒服。
霍修池还在邀功,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问:“那我演技好吗?”
关澈呼出一口气,把脑子里的情绪压下去回到现实:“奖杯都摆满一个房间的人,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。”
…
死亡报告已经打出来两个月,系统也已经把他除名了,但梁易宇还是没有接受霍了之牺牲的消息。
他在他们的部队待着,走到哪里都是一幕幕和他共同训练的画面的闪回。
用稍微网络一点的话语来形容,就是回忆杀。
“霍老师,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”关澈说,“回忆也用不了这么多笔墨,这个梁易宇应该会转业吧。”
果然,他话音刚落,梁易宇就向上级打了调动的报告。指导员尽管很惜才,也很舍不得他,但这种情况下,他自己连正常生活都很困难,更别说保持清新执行任务了。于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基层民警的职位。
关澈还在持续预言:“你也不可能就一直以回忆的形式出现,我猜你很快就要出来了。以一种全新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