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池问了他家地址,不消四十分钟到了。
关澈家在一个老小区,看外墙斑驳的掉了大半的金漆,也知道十几年前这里必定是当地的高端小区之一。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里面随便抓一个出来,估计也是在平城算个人物。
这样看来,关澈家里的条件应该不算差。
霍修池将车停在小区外边的马路上,下车和他步行了一段路,直到关澈指着他们面前那那栋楼说自己到了,霍修池这才把行李箱交还给他。
俩人说了告别之后,关澈似乎还有些舍不得,手下意识地抬了一下想去抓他胳膊,但最后只是落在了行李箱拉杆上搭着:“霍老师……要不上去坐坐?”
谁知道霍修池很克制地摇了摇头:“你家人还在,我没有事前打过招呼,而且两手空空,贸然去太失礼了,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拜访。”
关澈又要把他送到小区门口,霍修池也拒绝了,而且是亲眼看着他的电梯门关上之后才转身走开的。
平城温度不低,霍修池早就脱掉了大衣,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,披着漫天星光往小区门口走。
走到花坛边的时候,他还和一对夫妇擦而过,那位妇人面容姣好,穿着一身秋季适宜的长袖裙和高跟鞋,就是走得飞快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