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霍修池的解释是:“我从小乐器课程就没落下过,扒个谱子不是什么难事,你们要是觉得稀奇,就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了。”
他甚至还现场给两位学员拉了个筋,疼得人龇牙咧嘴流眼泪,他二话不说劈了个高抬腿。
——所有人对他心服口服。
这些都是实质性的东西,虽然他在指导的时候总是会夹杂一些嘲讽,但总比过来巡视一下,问点问题,再灌点心灵鸡汤的飞行嘉宾好得多。
指导完他们,霍修池还是“公平”地去了别的训练室,给了一些非常有用的建议。
关澈在霍修池抬手指自己,欲言又止的时候,就明白自己应该是做错事情了。工作方式、行事方法以及判断事物,霍修池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,他不应该介入,更不应该帮周导这个忙。
他不想霍修池生气,但他还没有找到道歉的机会。
晚上。
节目组为学员统一订餐,导师单独就餐。
关澈刚到餐厅,付梓沛就跑过来拉他挨着自己坐:“你们那组那么恐怖啊?居然练到现在,要不先喝口水?”
“饿死了。”关澈摇摇头,从桌上按了两泵免洗洗手液,搓完手就准备掀盒饭,“今天伙食还不错诶,有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