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注地盯着关澈。
“我不愿意称呼他们为患者,因为他们只是和我们常规认知的行为方式有些不一样而已。耐心揣摩、温柔陪伴、担惊受怕,以及努力引导他们学习融入社会的每一条规则……这些是自闭症儿童家庭成员的常态。”关澈顿了一下,“还有的甚至没那么幸运。”
全场沉默,鸦雀无声。
“人的大脑有规避痛苦的机制,相信在场的朋友们,有很多都经历过刷到悲剧消息的词条会下意识划走,不愿意去细看内容,因为会觉得难受看不下去……所以我们越来越多的公益活动不再是用伸出援手、救救他们之类的触目惊心的标题,而是蓝天、白云、丝带,用美好的插画海报呼吁大家关爱、温暖,大家只要相信,你我皆往空杯里滴一滴水,千万个你我会盛满整个大海。”
……
关澈讲完,把关喵咪放下来,冲大家深深鞠了一躬。在掌声雷动下牵着关喵咪下台。
在他之后刚好就是一个自闭症儿童家庭的父母代表上台讲话。
那位母亲从很小的切口出发,分享了一个他们家庭自己遇到的故事——自己的儿子乘坐公交车的时候突然发了病,大喊大叫怎么也止不住,他周围的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的儿子,有的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