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的,尖尖上一点绯色。
霍修池凑近,嘴唇贴上他的后脑,闭上眼睛,鼻尖都是他钟爱的雪松与白茶味道,清冽迷人。
他的双手也从关澈胳膊间贴身绕到前方,收紧又收紧,直到把人紧紧锁在怀里面。
霍修池捻着他睡衣上小巧精致的透明纽扣。
关澈闭上眼睛,顺从地往后贴,模样像极了被顺毛顺成一滩柔水的小猫。
“把睡衣换成睡袍好不好?”霍修池将嘴唇挪至他的耳廓,循循善诱。
关澈的后脑枕着他的肩头,呼吸起伏,只有余力发出一声“嗯?”
“这样我只需要拽一拽带子,”霍修池偏头吻住了他的唇,衣料随着情绪下落,他声音喑哑,宛如惹火,“就什么也不剩了。”
……
霍修池从这天起,天天都要过来,两个大男人住这么小的房间,转身都觉得挤。而霍修池这么大年纪个人了,一到要同床共枕的时候,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燥得很,关澈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,这人还把他的双手压在枕头上,十指紧扣,饶有兴致地把唇贴上来研磨。
关澈觉得自己的疲惫程度这几天翻了番。
在第三次被吻睡着之后,霍修池终于消停了,能见到面睡在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