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生出了对她身体的旖念,他知道极为变态,还是不可控制。夏季潮湿闷热的阴沟里,欲|望从萌生就带着腐臭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了,目光望向霍修池。示意他如果想接,可以开始了。
霍修池却摇头:“你继续。”
“好。”
胥莹换了一边跷二郎腿的姿势,抱着沙发上的抱枕:“他们放暑假了,中间有一周他父亲回家,因为工头结账少发了两百,理论又没成功,回来破口大骂,将他打得非常狠……他带着一身伤出去,碰见了同样嘴角是伤的班长。”
“那晚他们在一起了,男孩坦白自己看见了她父亲的所作所为,说他们似乎是相同命运的人。那晚他也第一次触碰到了女孩的身体。”
胥莹没说太细,但他们都知道那晚,这两个年轻人在外面的草屋里发生了什么。
两个灵魂互相舔舐幼小的伤口。
“好了,该妙文了。”胥莹笑笑,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袁妙文喝了一口广告商提供的牛奶,继续接上这个故事,她的表述风格没有那么文艺,更像一把戳向人心窝子的尖刀:“他自己偷偷攒了十年的钱,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逃离这个家,现在计划里多了女孩,他攒得更凶,但非常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