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杀的坏人吧,”嘴角有痣的那个说,“杀得好啊!人人都说杀得好!”
当晚,阿豪回到密不透风的房子里,再次收到匿名邮件。
【你出格了。】
阿豪双目赤红,双手插入发间,用力地薅了几下,然后才回复:【她是我的好朋友。】
邮件没有得到回复。
但寸了几天,阿豪收到了几张照片。
程如的母亲、一家孤儿院的小孩,以及程如住处巷子口的一窝三花猫,全部死亡。
看到这些图片的时候,他和程如平日接触的那些画面一幕幕闪回。
邮件内容:【你不该有感情。这是惩罚。下次就是你的父母。】
他快疯了。
最后,他的眼中恢复了清明和冷静。
然后开始冷静地缠绕自己刚刚砸破的拳头关节——他做了一个,他没有意义的人生中,最大的一个决定。
或许也是他潜意识里要完成的使命。
他是脏污眼中的“清道夫”,是普罗大众口中的“正义使者”。
影片的最后。
一位警官到他酒吧后面的巷子再次调查现场的时候,穿着酒保服的他出来丢垃圾。
“诶,那个酒保。”警官叫住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