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编剧是谁呢?”袁妙文问。
邵语济回答:“是我和小关一起编的。”
袁妙文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,我太喜欢这个故事了!”
霍修池在关澈身后,搂着他:“关关,瑕不掩瑜。你表演的完成度是很高的,至于霍导说的那种出戏感,我刚刚找到了几个点,一会儿翻影片给你说。”
大家夸够了亮点,开始慢慢地分析缺点。
“我先提一个啊,”胥莹说,“我有个最大的问题,一个月五百块工资、用卡片机以及卷录像带的时代,邮件和通信技术好像还没那么发达吧?邮件可能可以实现,但电话……应该不是他们那个阶层能使用的?不寸要是这个是组织发的,也许是合理的,就是建议琢磨一下,如果观众没品出来,会很有违和感。”
“胥莹老师说得对,我确实没考虑到。”邵语济说。
关澈也很认真地听着。
“然后是关关,”胥莹继续说,“我觉得在场的大家,应该都看出来了一个最明显的问题,眼神。对吧?”
大家都点头,霍修池也点。
“当然不是全程都这样,但在阿豪看邮件、听到八卦消息的时候,心理的几个转折点,以及开头那个特写,眼神都没有给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