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俩说相声呢,你抛我接的。”霍修池打趣道,“这个肤色很合理,我们没有化成这里老乡的肤色已经算艺术加工了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霍哥也说得对。
但袁妙文又仔细盯了他俩一会儿,突然嘶了一声,说:“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啊。你俩,不是爱情题材吗……现在的粉丝看的同性|爱情都叫耽美来着,你俩这丑丑的,绝美爱情要打折吧?”
身处同人文海洋里数年、阅文无数的霍修池一愣。
woc,大意了。
只听过丑人多作怪,没看过丑人谈恋爱。
——这才是影视与作品的常态。
但关澈非常认真地回答了:“不会呀,我洗完澡也挺好看的其实……我还和他一起聊天喝酒,我聊亲眼看过的自然风景、他讲自己听过的人文故事,一起爬到他民宿的房顶看星星,我会在他怀里睡很多个不担心野兽毒虫的安稳觉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里就泛起了甜蜜的笑意:“我与他灵魂相吸,天底下没有比这还要美的爱情了。”
“画面感出来了。”冉慈心非常感性,这会儿被关澈三言两语描述出来的知己、伴侣的爱情场面感动得眼睛都红了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