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精力兼顾一项生意了。”
“不过他们比我还操心,生怕我吃亏了。你当时不是给我说你工作室的人随便用嘛,我就联系了一个商务姐姐,让她帮我代理一下版权交易的情况,额外开工资。”关澈说到这里,笑容又大了起来,“他们买了本子的全部自觉从收入里扣了10%出来,这么多本子,加起来有十五万,这一笔钱就是商务姐姐的年薪,商务姐姐都被他们的热情吓到了。后续再卖的本子,就拿3%出来注入基地的公费,大家平时团建、请专家来开分享会、购买基础用品什么的,就全用公费结了。”
最后,关澈自言自语地打了个总结:“所以我感觉,好像不用我操心。让他们自己做主吧。”
霍修池补充总结:“嗯……有我的商务在的情况下,还有人能把一个公司搞成一个社团的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不愧是你们,大学生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关澈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回事,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对着手机那端哈哈大笑。
这样短暂的视频通话与细碎日常分享,是他们异国生活的常态。
但常态也没有那么“常”,他们各自进组之后,又因为时差,往往联系不上。大家都在为了事业和理想奔忙着,反而没有那么在乎所谓的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