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级大点的圈外长辈,则留在酒店里享用传统的晚宴。
而关澈则和霍修池坐在海边的瞭望楼上,靠着栏杆,双腿垂在半空,看着脚底下舞动的人群。
“霍老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吗?”关澈身边放着一个盘子,是他上来时取的海鲜烧烤,这会儿拿着不锈钢签子指着人群里的曹皓宇,“你看曹总,跟只鱼一样,他以前没少去蹦迪吧?”
“常客。他狐朋狗友太多了。”霍修池摸着自己的胃,“还是他们能喝,我不行,现在还难受着呢,上来吹吹风挺好的。你下去玩吧?”
关澈摇摇头,将烧烤盘朝远处推了一点,脱下自己短袖外面的罩衫,揽住霍修池的肩膀:“你都在这,我下去干嘛,不舒服就靠着我吧,我给你挡着点风,你喝了酒,又吹海风,肯定会头疼的。”
霍修池将吊在外面的腿收回来,舒服地枕在关澈的大腿上。
关澈将罩衫对叠,盖到他的胃部。又曲起另外一只腿,为他形成了一个安稳的“包围圈”。
“有人照顾真好啊。”霍修池惬意地感叹了一声。
关澈理着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,假模假样地凶他:“如果今天不是梁沂哥和潘老师的大喜之日,你喝这么多,你看我会不会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