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的确还很无力,躺了三年,水柱打在身上都像是被压迫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叫荣裕来帮忙,这几天荣裕帮他擦过身体,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被他看光了。
但离开了医院那种可以把人体理性看待的场所,盛奕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盛奕最终还是放弃了求助的念头,冲着水柱气喘吁吁地坐在小板凳上,打算让水的力量把他的身体自然冲干净。
疲惫得昏昏欲睡时,浴室的门被敲响。
需要帮助吗?
盛奕被水流压制了一个多小时,已经累得站不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像枝被暴雨冲萎的含羞草,快要被淹死了,想要走出这个浴室都很困难。顾不上什么面子,盛奕弱弱应了声。
浴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按开,盛奕下意识用毛巾挡住关键部位,整张脸都被缭绕的热气蒸得白里透红。
荣裕看样子也刚洗过,换了舒适的白T恤,漆黑的短发潮湿着,零散的落在眉眼间。
虽然是同性,但荣裕的美好还是让盛奕产生了极强的羞耻心。
盛奕看了一眼门口的人,想到不堪回首的前几天,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猪,竟然那么恬不知耻,让荣裕用那么好看的手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