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薄荷味,靠着车身笑了声,你说你最后不是自己也抽了,当年怎么就非得管着盛奕呢。
离开了盛奕,荣裕的神态就恢复了常态的冷淡。
过于英俊的外貌本来就会让人本能产生距离感,神情漠然时更是仿佛一切都进不了他的眼,有种站在高处的凌然,让周围的一切都自然沦为陪衬。
没回程文歌的话,荣裕垂下黑眸看着手指间的烟雾,淡声问:你对盛奕说了什么?
程文歌勾起一边唇角,饶有兴致地凝视他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如果真没对盛奕有那些不堪心思,你怕什么?
荣裕冷漠抬眼,神情平静,似乎根本没把他的挑衅当回事,你好像很喜欢自己臆想。
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。程文歌低头弹了下烟灰,语气毫不怀疑,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?初中?高中?
当事人都不清楚有没有发生过的事,你好像看得很清楚?荣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你跟他表白了吗?两个人谁也没有回答谁的问题,程文歌继续笑问,还是怕被拒绝,想温水煮青蛙趁他失去反抗的机会一口吞了?
你看到了什么?荣裕慢条斯理把手里的烟碾灭在便携烟灰盒里,一手插进西裤兜里,为什么会这么确定我对他有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