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荣裕去医院工作时,盛奕每天都去图老师家上课。
不光是想要继续学习,盛奕很担心图老师的心理状况,反正除了备考最近也没什么事,有空他就去多陪陪老师。
图辛莱这几天状态好了许多,抱着一只体型很大的缅因猫坐在藤编的摇椅上,偶尔指点一下盛奕的画法。
小奕这几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。图辛莱忽然笑着说,吃了什么好东西?
家常饭。盛奕脸稍红了红,不好意思说是被某位医生掏空后又精心食补。
这次又要放弃?图辛莱目光温和,望着眼前仿佛未曾改变过的孩子。
盛奕在调色板上融合两种颜色的笔刷顿了顿,低头笑了笑,嗯,不去了。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,老师不相信我吗?
图辛莱无奈地微摇了摇头,尊重他的意愿,笑问:这次又是为了谁?
盛奕诧异地转头看过去:为什么是又?
图辛莱饶有兴趣地眯了眯眼,撸着猫说:三年前你也拒绝过我的推荐。
为什么?这部分涉及到了盛奕被刷新成空白的记忆,他有点不可思议。
如果不是因为荣裕现在不能离开他,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。
巴黎美术学院是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