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疼疼疼。
这一下磕得有点狠,荣裕坐到床边,摸着被牙磕破的嘴唇皱起眉。
见冒失鬼在旁边捂着脑门儿夸张地翻滚,荣裕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,死不了,快把衣服脱了。
荣裕往日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,没耐心地伸手去扒醉鬼的衣服。
盛奕莫名其妙被按在床上扒衣服。
酒劲儿越来越上头,盛奕受到过创伤的头又重重磕了一下,某个瞬间,盛奕突然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。
荣裕正要把盛奕的外套脱下来,突然听见床上的人茫然问:你是谁啊?
荣裕的动作瞬间停顿。
他仔细观察着盛奕的眼睛,朦胧的眸光里是真切的迷茫。
荣裕弯腰俯撑在床边的身体渐渐僵硬:盛奕,不要开这种玩笑。
呃盛奕痛苦地捂住头,我的头好疼。
看着盛奕真实痛苦的神情,荣裕轻轻帮他揉刚才撞过的额头,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:不要急,慢慢想。
荣裕紧紧盯着盛奕迷茫痛苦的双眸,颤声提醒:我是荣裕。
荣裕盛奕的头痛缓解了一些,和上方的人对视,你是荣裕
记起来了吗?
盛奕的眼睛慢慢亮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