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动,腰部往下就像废掉了一样。
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,像被小刀片划过一样疼。
盛奕倒吸一口冷气, 慢慢撑着床坐起来,困倦地眯着眼扫了眼酒店房间。
荣裕不在房间。
仔细一想, 昨晚荣裕帮他洗完澡, 好像没有和他一起睡觉。
荣裕?盛奕忍着疼艰难地下了床, 在套房里慢慢找了一圈。
没有看到人,他疑惑地给荣裕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刚拨通就被挂断了。
?盛奕在落地窗边扶着腰愣了下。
什么意思?
上完就走?
盛奕气笑了, 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屏幕。
正准备拨通第二次,身后的房门嘀一声被刷开。
荣裕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拎着环保购物袋走进来,见他穿着酒店的睡袍光腿站在地上,微皱了皱眉,把衣服穿上,凉。
两人的衣服都沾了酒气,昨晚荣裕就叫客房服务洗好烘干了。
盛奕一开口都被自己的嗓子哑得一惊, 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:去哪儿了?
荣裕没答, 脱下外套撸起针织衫的袖子, 用眼神示意他到沙发上,趴好。
盛奕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