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茶杯时手又抖了一下。
盛奕好笑道:你对老师的偶像滤镜是不是太重了?
凌也呛了一下。
转过脸咳嗽了了几声,耳朵不自然地变红。
凌也面无表情看向盛奕:不教你骑车了。
我错了哥。盛奕收起笑。
图辛莱温和笑道:谈正事吧,今年五月,我会和世界青年艺术协会合作,在札幌举办一场新生代画展,目的是发掘更多优秀的青年画家。你们可以要提前准备自己想要送展的作品,这次机会非常难得,好好珍惜。
盛奕兴奋地握了下拳,太好了!
凌也怔了怔,我也可以提交作品送展吗?
当然。图辛莱说,不光是你们,这个画展面向全世界所有青年画家,世界范围内所有提交送展的作品,会由我和世青艺协会一起审核,选出最具有个人风格和天赋才华的作品安排展出。
凌也轻轻吸了一口气,难掩惊喜地和盛奕对视一眼。
凌也的目光很复杂。
最多的是窥见希望的振奋和感激。
靠艺术谋生是最看运气的一条路。
如果不是盛奕把他引荐给图辛莱,他不知道要一个人摸索多少年,才能得到在世界艺术舞台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