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疯狂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, 体内却想有个无穷大的容纳空间, 已经被这十几天的异地耗空,需要大量亲近来填满。
盛奕死死攥着荣裕的衣领, 他往下拽。
后来干脆大力推开人,翻过来把荣裕按住亲。
储藏室的门开着,温度趋近零下,两人却出了些汗,不知道是谁更疯一些。
盛奕只知道他想荣裕想疯了。
荣裕还勉强保存着一些理智,最后用力按下盛奕的后脑勺舐过他的虎牙,稍用力把人推开。
荣裕喘出一口白雾,俊美的面容氤氲在雾气里:进去, 会感冒。
盛奕哪儿停得下来。
他眼里的荣裕现在都是在发光的。
就在这儿。盛奕揪着他的衣领还要低头靠过去。
荣裕不容拒绝地直接把人掀翻, 站起身, 似乎心情很好,轻笑着朝他伸出手:先起来。
看见过分耀眼的笑容, 盛奕眸光轻颤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心跳的感觉太过清晰, 以至于能感受到其中的微妙特殊。
和人生中任何一次被激起的心跳都不同,整个胸腔都变得非常温暖,好像有冒着热气的温水灌进去。
不是受到惊吓是的尖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