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,荣裕还是被他顺从的样子撼动了理智。
荣裕站在床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眸色瞬间变暗。
重度洁癖患者内心挣扎了半秒,抬起手,慢条斯理单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荣裕转身去浴室找了一些临时辅助用品,只留了一盏床头台灯。
应邀掀开被角。
睡衣和衬衫交叠在地毯床边的上。
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,只靠呼吸和体温就让窗户的玻璃凝结了薄薄水汽。
荣裕明显察觉到,这次的盛奕有点不一样。
乳霜放在枕边,几乎没怎么用。
小别重逢,一切却出乎意料地简单。
床单都被汗水浸透,平复着呼吸,两人紧紧抱着,薄薄的被子覆在上面。
这是他们最平凡的一次。
却又处处都微妙地不平凡。
荣裕的额发潮湿着,眼底还沉着疯狂过的痕迹,在盛奕湿润的睫毛上亲了亲,温声哄道:好了,去洗澡,听话。
盛奕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,依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:不。
不能留太久,会发烧。荣裕理智说。
盛奕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用小虎牙的牙尖磨他的耳廓: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