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裕坐在画室对面的咖啡店里等待,看见盛奕戴着帽子从画室出来,抱着向日葵坐上了出租车。
他跟在后面,一路跟到了墓园。
盛奕抱着花找到了母亲的墓碑,戴着耳机坐在墓碑前。
荣裕就站在不远处,盛奕都没有注意到他。
他看到了盛奕的表情。
那张在他面前永远明朗的脸上没有了没心没肺的笑容,没有任何表情,也不说话。
荣裕就在旁边一直看着,看着盛奕就那么发着呆,一直在墓碑前托着脸坐到日落,才起身离开。
在那天之前,荣裕也有发现盛奕的母亲去世后他的情绪低落。他几为那种偶尔出现状态只是单纯的思念,认为这种失去亲人的伤痛可以由时间来治愈。
越是把完全阳光的一面示外的人,暗面的伤处就越容易被忽视。
直到看到那一幕。
荣裕忽然意识到,盛奕心理的伤痛,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被时间治好。
后来有天晚上,荣裕失眠。
还没入睡,他听见身边的人忽然坐了起来,动作正常地掀开被子下床,开门往外走。
荣裕发现盛奕的双眸无神暗淡,有点像在梦游,就没敢叫醒他,安静地跟在盛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