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Ares?荣裕捏了捏盛奕的耳朵。
说呗,就是欺负它听不懂。盛奕坏笑。
晚上关灯睡觉,盛奕还是有点兴奋, 心情太好无处宣泄,在荣裕睡着后悄咪咪睁开眼,在被子里手开始不老实。
被闹醒,荣裕闭着眼按住作死的手,嗓音低沉微哑,带着睡意:不累?
盛奕咬住荣裕耳垂,小声:睡不着。
荣裕静了静,想到上次盛奕很疲惫的模样,克制说:等回家。
好像有了心灵感应,盛奕瞬间明白了荣裕为什么拒绝。
连这种事情也要追求完美,盛奕心说上升处女真是太可怕了。
神奇。盛奕撑起手臂看着他,好笑说,星座怎么可以这么准?
荣裕不解挑眉。
算了。盛奕大方退让,披着被子说:那我就伺候伺候病人吧。
彻底被闹醒,荣裕微皱了下眉,往后靠坐起来。
知道这家伙不玩够是不会睡的,就没有阻止。
荣裕清冷地眯起眼,克制着呼吸。
能过反过来控制平时强势的人,这种机会太难得了,盛奕甚至坏心眼地希望荣裕多住院几天。
两人正小声交流着,病房的门不合时宜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