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不用耍什么心机小伎俩。还有啊,如果姐姐身边有很多哥哥的话,那还是不要执着于傅遥学长了,这样你们俩都累。失望一次次累积下来是会压垮人的,姐姐不心疼学长,总有人心疼的。”
这种话术听在白蔚蔚耳里可以说是无比亲切,她今天刚被自己鱼塘里一条鱼的原配反咬,又走了一个忠犬备胎,本来就心烦,这时听顾禾这样说更是一时气急,连自己平时精心装点的假面都绷不住了。
她冷笑一声: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会,顾禾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嗯?”
顾禾无辜地摊着手:“我怎么了?”
“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,茶味都要溢出来了,姐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。你在你对象那欲求不满,又想勾搭傅遥?我告诉你,傅遥是我养的狗,你……”
白蔚蔚话还没说完就噎住了,因为她看见傅遥面无表情地从楼梯的拐角处走上来,连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白蔚蔚看看傅遥,又看看顾禾,像是明白了什么,一时气急反笑:
“你故意的?故意把我叫到这来?”
顾禾笑得可甜,语气十分无辜:
“姐姐说什么呢,我哪里知道学长会经过这?而且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