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也没有人接,大概是在开会:
“不接电话,我妈忙。”
“打给你爸!”教导主任很看不惯他这副散漫的态度。
“没爸。”
顾禾耸耸肩,诚实道。
听了这话,教导主任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,他又灌了一大口茶水,好言劝说:
“这样吧,念在你是初犯,我也不为难你。你去给七中校队和他们教练道个歉,这事就了解了,怎么样?”
顾禾面无表情,想都没想:
“不怎么样,我不去。”
教导主任摇摇头,他见多了青春期叛逆小孩,于是也像以前一样搬出道理,跟顾禾讲:
“孩子,人生在世,我们总要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,有些时候你低个头,把自己的棱角收起来,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事,也能给大家留个好印象是不是?这样,只要你今天肯认错肯道歉,这件事,咱们就当没发生过,我也不记你的过,怎么样?”
教导主任讲的这些道理,顾禾再清楚不过,他以前也确实都是这么做的。
要换做以前,顾禾可能会顺着他,或者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他,但现在他只觉得累。
讨人喜欢太累了,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也太累了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