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。
他又不在这久住,半个月罢了,没人烦还乐得清静,他也不想为这些破事去闹一番,免得人家以为祁文的学生爱闹事。
因此,两人也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周,顾禾天天从早画到晚,生活单调乏味,跟谢北沅也因为上课和时差的原因,一般只有晚上能打个电话聊两句。
可其实打电话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之前在一起时没觉得,但一旦分开了顾禾才发现,其实自己的生活跟谢北沅差得很多,他们的世界大概只是短暂地在学校重合了一下,现在有了距离和时差的加持,顾禾第一次有了危机感。
他这两天都在想这个事,以至于谢北沅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不对劲。
“不开心吗?”
顾禾蹲在阳台上,拿着铅笔在地上画圈圈,他听谢北沅那边有点乱,于是搪塞了过去:
“也没有,你在外面啊?”
“嗯。”
谢北沅没解释自己在哪,只问:
“后天就要比赛了?”
“对啊,我这几天都快画得走火入魔了。”
顾禾笑了两声,原本想挑些轻松的话题说,但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: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