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。
我冷眼旁观不为所动,还学会装可怜了,虽然我使出的力气不小,但对楚之安来说,这点疼远算不得什么。
我正准备再来几拳,就被他捞进怀里紧紧抱住,他摸着我的头低声道歉,声音又低又哑。
我听了几句就心软了,在他怀里闷闷道∶你以后去哪能不能跟我说一声,好歹通知我一下我越说越委屈,气的简直想再给他来一拳。
楚之安没回答我,只用力把我按在怀里,在我耳边温柔又眷恋的喊着我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我心里的气瞬间就像漏了气的气球,这样示弱撒娇的楚之安我抵抗不了,我认了,这辈子真的栽在这了。
后来我跟他提起那天他父母的异样,他只是揉揉我的头说是我想多了。
我看他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变化便放下了心,可能是我过于草木皆兵了。
楚之安回来后好像更忙了,别说见面,甚至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,连电话都只通过一次。
这种情况过于反常,再加上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异常疲惫,我问他他也只说是太累,让我不要担心。
我惴惴不安的挂了电话,总觉得很不安。
没过多久录取结果出来,我们顺利的被本市同一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