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装了,你的手很好看,适合握着画笔,不用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他只是实话实说,陈里予却一愣,不自然地别开脸,轻声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画笔是人造毛的,擦干净了笔杆勉强能用,水粉颜料不算太好,在原装的纸板盒里结成斑斓的污迹,调色盒是新的,大概是买多了闲置在这里,纸和画板也质量勉强,有些自然氧化地发黄,拂去灰尘尚且能凑合。
“明天就带自己的东西过来,”陈里予伸手点了点晾到半干的画笔,挑剔地小声嘀咕,“太次了。”
“你要在这儿画画吗?”江声看了一眼早就停转的挂钟,挠了挠头,有点儿无奈,“几点了,快下课了吧?”
于是陈里予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来,神色自若地看了一眼:“嗯,这节课七十五分钟的话还有十分钟。”——抬头迎上对方诧异的视线,才坦然解释道:“学校同意的,要求随身携带二十四小时开机,怕联系不到我。”
想象中的追问却没有到来,江声只是点点头,说时间不早了,问他去不去吃饭。
“不用了,不饿,食堂太远。”
其实帮他跑腿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很友好,陈里予看起来也不像是情绪多不稳定的定时炸弹,至少说话时候和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