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有些奇怪,像是说顺口了没改过来,照搬到他身上了。
话里还带着微妙的宠溺,可能是前任也说不定——思绪飘到这里哽了一下,陈里予别开视线,不太自然地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拜这瓶冰水所赐,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江声对视,得以看清记住对方的模样。天赋使然,他对线条和色彩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——尽管轻度的色弱让他看到的世界有些失真——能将一瞥的画面存留进记忆里,保持着栩栩如生的模样。
江声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多么帅气好看的那一类,比寻常的高中生要白一些,和他自己这样死气沉沉白纸一张的白不同,是透出血色的健康自然的白皙。他的眉眼轮廓深而分明,睫毛是长而直的,凑近了才能看清,从远处看只会显得眼神深邃,看谁都带着一点儿自然而然的暖意。鼻梁高挺,轮廓清晰却不算锋利,是放在银幕杂志上显得突兀,出现在小区门口穿着大T恤五分裤遛狗却让人眼前一亮的长相。
凑近了看他的时候,江声的眼睛是黑白分明的,眼尾略微垂下去,睫毛闪动,鬼使神差地让他想起某幅画,收起羽翼望向创世神的大天使。
算了,还不如去遛狗。陈里予摇摇头,看了一眼那瓶水,眼前不自觉地晃过某个场景,是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