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的小心翼翼:“我,我以为……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话里话外的歧义和过近的距离一样暧昧,江声比他高,这样表情严肃地直直盯着他,五官轮廓没有笑意加以柔和,就带上些许陌生的压迫感,说话间呼吸扑落在他嘴角,像某种含混不清的暧昧进犯。
偏偏他的话音还是如常温柔,是这个年纪男孩子特有的、介于明朗与低沉间的好听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,反差得让人心痒。
“以为什么?”陈里予别过头去,躲开他的呼吸,眼睫动了动,低声反问。
一截白皙的脖子就撞进江声的视野里,锁骨撑着白而涩的天光,轮廓清瘦分明……江声一愣,后知后觉地猛然松开手,脑海里先前这样那样的念头被“非礼勿视”四个大字刷得不见踪影,整张脸都要红了。
陈里予伸手推开他,语气听不出情绪,只是带着一丝异样的哑:“你到底……为什么非得跟着我?”
“我以为你,那什么,”江声结结巴巴的,紧张和歉意都写在脸上,不用他赶便自发自觉地后退几步,顺手关上了窗户,“不,就是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什么?”
“你有……轻生的想法。”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走到哪里都要跟着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