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他又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在江声开口前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,不用这么浪费时间跟着我,我想得开。”
口是心非,真有他的。
他的后背已经出冷汗了,后脑勺也空空地发晕,眼前不断闪回那晚冰冷的湖水和夜色,又不得不分神去周旋眼前的社交关系,有些喘不过气来——他心知肚明的,这种让他手脚冰凉呼吸发抖的窒息感绝不仅仅来源于创伤反应,比起过去,未来更让他心生绝望。
他怕江声听话地离开,也怕对方不听话被他妨害,怕他稍见起色的灵魂回到麻木无望里,这段关系戛然而止,怕没有江声的未来。
以至于他听到江声接下来说的话,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语气诚恳,不像是假的。
“什么?”
下一秒他攥着桌沿那只冰冷的手被对方接住,暖烘烘地包裹起来,江声轻柔地揽住他的肩膀,将他搂进怀里,给了他一个温暖却克制的拥抱。
“没什么,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,有点儿感慨,”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,贴得很近,声音低而温柔,像在哄小孩子,“没这个想法也不能再从桥上摔下去了,刚才真的吓死我了……以后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