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继续安静独处,两个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,江声的消遣方式逐渐从做数学题变成了看陈里予画画,走到画架前伸个懒腰,也不吵他。有时候陈里予心情好,也会和他聊聊画的内容,从阳光明朗的花园草地到撑着阳伞回眸一笑的少女,又或者一些或好或坏的梦境。
他很少再画到漆黑冰冷的河水,画面也越来越明亮……
江声不会知道,他自己却心知肚明,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,常画这样的画。
晚自习结束前十分钟陈里予放下画笔,长长地出了口气,转头看向江声的方向——见对方还在埋头算题,便没有打扰他,默默站起身,放松僵硬的脊背。
“画完了吗?”江声察觉他的动静,随口问道,“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,这套题我也打算带回家写了,正好总结一下。”
“行,”于是陈里予靠坐在空长桌上,随手指了指画架周围略显凌乱的东西,语气自然地使唤他,“那把这些收拾了,画笔要用温水洗。”
江声“哟”了一声,夸张道:“怎么就开始使唤我啦?咱俩有这么熟吗……”
玩笑之下藏着真假掺半的私心,他想听听陈里予的答案。
于是陈里予看他一眼,默默放下了手里的水杯:“不熟吗,那我不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