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尤其听他的话,说不烦还真不说话了,学着他的样子往后一靠,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。
怎么看怎么奇怪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……江声思索片刻,才意识到视野里没有陈里予,多繁华的夜景也索然无味。
已经睡着了吧,就算没睡着,应该也闭着眼吧,再说他只是想越过陈里予看看那边的风景,没有偷窥人家的意思——江声花了五秒钟说服自己,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。
真奇怪,同样是瘫在座位里靠着椅背,为什么他像只没骨头的棘皮动物,人家看起来就漂亮又优雅,像一尊精心设计的处处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艺术品……
陈里予,陈里予,里予是野——骗人,明明乖得很。
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陈里予掀开一点儿眼皮,扫了他一眼。睫毛长得根根分明,沾着暖黄流逝的路灯光,像京戏里贵妃娘娘执的金纸扇,显得眼神也朦胧,似嗔似怒。
江声猛地别开视线,深吸了一口气,佯装镇定地清清嗓子:“吵,吵到你了……”
心里编排了多少大戏,才觉得眼神也能吵醒他——陈里予摇摇头,视线从衣领移到他衣摆下,愣了愣,又闭上了眼睛。
十七八岁的男孩子,思春期漫长又飘忽不定,总是很难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