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事总能做好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他会为了江声变好的。
哪怕无关乎感情,一辈子只能是朋友,甚至没有一辈子,他也该如江声所愿那样变好,变正常……
何况江声对他还是那么好,好到他偶尔会产生些切乎实际的幻想,也许他慢慢地好起来,学会如何平和大方地去爱对方,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与几周前笨拙的、为了和江声做朋友或同路一程而做出的转变不同,现在他对“正常”的向往是积极的,满心期待而铺向未来的。
江声听完两节英语课,会瞬移似的在第五节 自习上课前出现在了画室门口。
“……这么快,”陈里予不回头也知道是他,有些诧异,“不是才刚响过铃吗,两分钟?”
当事人脸不红气不喘,把水杯放到他手边:“跑过来的,也不远,想早点儿看到你。”
他有时候在这方面实在直得匪夷所思,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,低头看着陈里予的画,一脸实话实说的坦然。
陈里予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好顺势拿过水杯喝了一口——温的,没给他灌开水,用冷水兑到适口了,这么看来又不像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直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