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?”
江声没听出他话里的酸意,挠挠头,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我怕你不高兴——你要是不想留下等我,那我就请假不去了,送你回家要紧。”
说得就像他们约好每天一起回家了似的……陈里予愣了愣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耳根就烫了:“我自己回去……”
“不行,那怎么行,”江声条分缕析地认真和他讲道理,“路上有一段路灯坏了在修的,还有河,你晚上也没吃两口饭,万一,万一……不行,我怕你出事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他的语气太认真,以至于陈里予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么俗气又热烈的话是不是玩笑——他最怕江声这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,眼神无辜直白,说些同样直白的话,没有成年人兜兜转转的遮掩修饰,有什么说什么,真诚得像个小孩子,不出三秒,他的防线就溃不成军。
“闭嘴吧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陈里予别开视线,自觉话题被他带着跑远了,有些无措,只好叹口气,又强行拉回来,“我去画室——算了,画室也关门——我在这里等你,睡一会儿,结束了就跑回来找我,行吗?还有,不许和她们一起走。”
下课不过三五分钟,教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,连值日生都不剩,前排那两个女孩子也抱着书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