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缠着他——但这时候江声十有八九在复习正经的高考内容,或者和家人一起吃晚饭,就算看到他的消息一定会回复,他也不想打扰对方。
等到十一点后吧,约好的时间,他不会贪心太多,只想听一句生日快乐。
小阁楼的杂物被陈里予挪开了,露出一隅封死的落地窗,一幅画画得七七八八,他就坐到窗边休息,靠着窗户看楼下暖黄的路灯——他住的这所房子里没有一盏暖色的灯,视野里唯一的暖色居然在窗外,有些讽刺。
十一点过半的时候他拿过手机,给江声发了个句号。
江声似乎在等他,很快回了消息,问他怎么啦,有什么事要留到现在说。
陈里予侧过身,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——这个角度他看不到江声以往在楼下等他的地方,总觉得怅然若失——看着他那条秒回的消息愣了愣,下意识打出“没什么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,换成一句“你在忙吗?”
江声说没有,在看。
他口中的“”也是陈里予理解不了的严肃文学,他想了想,没再追问下去,又问对方能不能打电话,方便吗。
“能,我爸妈睡了。”
对方的来电提示很快亮起来,陈里予清清嗓子,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