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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略显越线的称呼牵连出更多臆想来,便害得他有些反应过激。
所幸他们之间没有太多需要以称呼启言的场合,以前江声叫他陈里予,渐渐熟稔之后便不再叫名字,有话说话,反正只有彼此在,也不会被误解——至于他,十次里有八次用“喂”开头,剩下两次叫江声,直呼其名的。
多听几次也就渐渐习惯了,就像一切不言自明的亲昵,总会逐渐变成习惯。
江声帮他跑腿的时候总是乐在其中,听完便乖乖抱着一桶笔去了洗手池,过了几分钟又跑回来,将每根画笔细致地分开,用纸巾吸去五成的水分,然后依照粗细和材质分门别类地挂起来,倒悬在陈里予带来的笔架上。
最开始做这些的时候他还很不得要领,偶尔会忘记分类排序,或是没有吸水便直接挂上去——被前来检查工作的陈里予皱着眉瞪一眼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摸着鼻子乖乖返工。
帮化好妆的女朋友收拾化妆品,分不清谁是谁的盖子,刷子也弄混了,被敲着脑袋要求重新来过……大概是这种感觉吧。
对此江声倒是毫无异议,尤其是当他知道陈里予的一套笔能够他交三年学费之后,他对待画具的态度便愈发尊敬,“梳洗伺候”的手艺也日渐娴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