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心疼,像是那些滚烫的烟头跨过很多年,一股脑地直直烫在了他心上。
“怪不得袖子弄湿了都不肯卷起来……”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将人更紧地抱进怀里,“以后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欺负了——等等,那你现在回家……”
陈里予听懂了他的意思,摇摇头:“早就不来往了,我现在和养父养母一起住,远亲,不过也没什么感情。最近养母怀孕了,他们就愈发不待见我,我也不想回去受气。”
他很少说这么多话,说完反倒松了一口气,心底的巨石又吐出一块似的。其实现在该告诉江声的几乎全部过去他都说了,或许有些细节还待补充,但至少没有什么刻意隐瞒的了——至于他那些家庭暴力或溺水创伤带来的、寻常人看来或许矫情的毛病,和性格里这样那样的缺点,刻意解释其实没有什么意思,比起“有病呻吟”博取同情,他宁可等到痊愈之后再说起。
有些事情可以撒娇讨宠的,但不是这些他真正介怀的、逆于骄矜尊严的事。
江声摸摸他的后背,松了口气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,想起之前几次陈里予回家前隐约流露出的不甘愿,便试探着问道:“不想回家……那要不就不回了?”
说罢觉得有些不对,又连忙补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