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周围没有其他人,看恐怖片害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回想着自己从前看到夜色里河水或是烟头的反应,真假掺半地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别开视线不再看屏幕。
等到印象中下一个惊悚画面转场,便难以自控般惊叫出了声。
其实如果江声再了解他一点,就会发现他感知某些情绪的能力已经麻木了,很难对这样的外界刺激表现出惊或是喜——那一刻他甚至想到,如果以后哪天他向江声坦白这件事,对方再回过头来翻今天的旧账,他该怎么解释。
说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怕,是装出来的想骗个拥抱吗……
可装已经装了,江声也不出所料地相信了,下意识抬手挡住他的视线,问他怎么了,被吓到了吗。
“嗯……”他咽下堪堪脱口而出的“没有”二字,生硬改口道,“有一点。”
之后拐弯抹角的暗示还来不及说,下一秒江声抬起两人座位间的活动扶手,贴到他身边抱住了他,直起身体挡住他大半视线,声音从他头顶传进耳朵,藏不住的担忧:“那不看了,我们也走吧——之前不是说不怕吗……”
他再这么追问两句,陈里予就要受不了良心谴责和盘托出了。他吸吸鼻子,将自己得寸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