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很没意思的人,”他放下咖啡杯,又将腿上的小猫放回地上,轻声道,“你也知道,读不好书,没什么前途,还很悲观,不太擅长社交,可能也不擅长所谓的‘爱’,我……”
江声看着他,第一次欠缺礼貌地打断他说话,像个莽撞冲动的愣头青——好像一旦错过这短短几秒的盘桓暧昧,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也找不回这样追问的勇气了:“小瑜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他为人处事向来直白又坦诚,问出这样的话似乎也无可厚非——可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,十七八岁假借懵懂说出的话里,藏着多少不经事的贪念、犹豫、顾虑和慌张。
就像他这样看着对方,声音明明还平稳,心跳却已经乱得一塌糊涂。
高考最后一门科目交卷前的几秒钟,毫无证据却凭借着直觉填上某个答案的时候,他的心跳也会这样丢脸地一团糟吗……
然后记忆与臆想走马灯般闪过,又强作安慰般告诉他,没关系没关系,无论答案如何,问过就没有遗憾了——
然后陈里予的声音在走马灯间响起来,恍恍惚惚的,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江声,”少年看着他衣领的位置,眉头略微皱起来,声音不响,在周遭近乎沉寂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