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书去了客房,继续复习他没看完的内容,只是物理意义上地“陪”着陈里予。
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在身边,仅仅是这么陪着,陈里予不安的神经却还是渐渐平静下来,听着不远处细碎的书页翻动与纸笔摩擦的动静,缓慢沉入梦境中。
恍惚间似乎有人抱了抱他,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吻落在他额头,一触即离——他分不清那是梦还是残存的知觉,只知道如果是梦的话,一定是个好梦。
一觉睡到临近中午,两个人都忘了定闹钟,好在江声的生物钟还不算太离谱,总算在午饭时间前醒了过来——之后便是颇为狼狈地收拾洗漱出门,在小区门口的小吃店匆匆解决了午饭,又一起赶往学校。
明明已经十一月入了冬,一路疾走,后背竟也出了汗。
所幸没有迟到,走进教室的时候老刘还没来——其实他们班只来了十几个,零零散散的,与隔壁整齐安静的班级形成鲜明对比。
两个人从后门溜进来,才一坐下,老刘便在前门探了头。
然而有些出人意料的是,他的视线徘徊一圈,居然落在了陈里予身上。
“陈里予,你出来一下。”老刘冲他招招手,神情倒是如常和蔼,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