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水,转头同江声对视一眼,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。
于是几分钟后趁着老师转身写解题过程,两个人借最后一排的地理位置之便,就做贼似的溜出了后门。
——准确来说,只有江声是溜出来的。他的同桌这时候倒坦然得很,走得脊背挺直不紧不慢,甚至顺手带了书包。
“拿着,”一出门陈里予便把包塞进他手里,问道,“去画室吗?”
江声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逃课,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出来,看着他点点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还没有当着老师的面逃出来过呢,”江声摸摸鼻子,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方向,笑着说,“趁他转身就开溜,像玩游戏一样……”
陈里予“目中无人”惯了,一时理解不了他的关注点,便随口问道:“那你干嘛不听……”
“我会做啊,”江声想了想,说,“这么说好像很欠打——但我确定我会做,上次月考的题,我还给人讲过。”
他还给人讲过。
这次陈里予的语气变了,突然停下脚步,站在高一级的楼梯上低头看着他:“谁?”
那种感觉像什么呢……明明只有一个字,可江声还是下意识乖乖站住,茫然又若有所悟地眨了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