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时候他还心怀侥幸,想这或许是谁看不惯他,留给他的宣战书……
然而现实残酷,往往比宣战书还要让他感到恐惧。几秒后信纸摊开,他还是被迫接受,不,目睹了十七年来最让人高兴不起来的“表白”。
至少最后一行言简意赅且表意明确,是问他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感情。
诚然,江声从来没想通过自己这么不解风情又平凡无趣的人,怎么会在成长道路上收到过不止一次的表白信——可现在这封信就摊开在他的课桌上,字迹娟秀且眼熟,正是学习委员每天在黑板上抄录作业的笔迹。
内容他不敢细看,单凭直觉也知道但凡他敢多看两行,陈里予就能让他手写百倍字数的检讨书。
他的小猫哪里都好,就是有时候占有欲太盛,容易吃醋……其实吃醋也很好,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很可爱,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,也不会因为这样那样无关紧要的小事吃味了。
可这一次,似乎不算小事。
“嗯……学习委员发的。”上课铃声响起,江声不得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,想伸手合上眼前的“无妄之灾”,却被陈里予“啪”地重新打开了,只好苦着脸转向他,以证自己对这封信真的没有丝毫兴趣。
陈里予看着他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