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里予把脸埋进他衣领里,软软地蹭了蹭,声音也不自知地放软,嘀嘀咕咕的,有点害羞又有点无可奈何:“都说了不怪你。”
“可你看起来不太开心,”江声就认认真真地说,“其实……这么说可能有点儿自私,但我很高兴你会因为我吃醋,会那么在意我,而且这次——嗯,吃醋也是乖乖的,没有无理取闹,我们小瑜已经进步很多了。”
“而且我才没有处理别人的情绪,我只是很怕你会不高兴,会心存芥蒂,或者其他人给你带来不好的想法,才会去做这些事的……你的情绪是最重要的,不是说过很多遍么,你开心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跑操结束,周围逐渐安静下来,最终归于风声呼啸,枯枝轻响,一切都蒙在冬日饱和度极低的昏晦里,有静默无声的神隐于灰蒙之后,窃听他们的私语。
陈里予深吸一口气,才意识到喉咙口有些发涩,思绪混乱寻不出逻辑来,想口是心非地辩驳一句“我没有很在意你”或是“我以前就无理取闹吗”,最终却也只闷闷地吐出一句,那你喜欢吗。
答案当然是肯定的,“喜欢啊,当然喜欢。”
“最喜欢我吗……”话出口的瞬间,他一切的自我怀疑、自卑、安全感、懂事或骄矜——好像就都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