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嘶哑,“有些累了——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,彼此都静一静吧。”
编排剧本似的生硬台词,从不知那个视频里照搬照读下来,拙劣又不合时宜,像一场荒唐的闹剧。
他甚至不敢给江声追问的时间,干巴巴地说完这句话便匆忙起身,向门口走去——江声这才急了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:“怎么了……这么晚了你去哪?”
“你别问了,我也不知道,”他深吸一口气,呼吸有些发涩,“我——很累,学不好,住在这里也觉得愧疚,一直影响你的正常生活,常常谴责自己……让我静一静吧,可以吗?”
说到最后几乎称得上乞求,眼泪就不听话地掉下来,滚落进衣领里,有些烫。
真假参半的话,再是不合时宜,好像也能蒙混过关。
他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踉跄地走出江声房间,又是如何魂不守舍地回到客房收拾行李——前一晚彻夜无眠,精力早就消耗到了极限,合上行李箱的那一刻,他身体里的所有零件也跟着失效停转,生平第一次放任他不洗漱也不换衣服,只无意识地定了一个闹钟,就一团糟地倒进了床里。
断断续续的噩梦接踵而来,甚至让人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