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予回想起床头柜上那只雕琢精美的丝绒木盒,心想。
礼物是放在他面前了,但这个人显然还没有到“山穷水尽”的地步,更别提什么连住宿的钱都没有、机票还要伺机买打折的。借住在他寝室的这三天里,江声十分“自便”地替他添置了电磁炉、冰箱以及一应俱全的锅碗瓢盆和餐具调料,像个养在家里的田螺姑娘一般,每晚做好丰盛的菜肴等他回家,早上不知比他早起多少准备两人份的早饭,还能魔术似的变出一份便当,供他带去学校。
“嗯,这些啊……”在他终于忍不住问出“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”的时候,罪魁祸首将一盘清炒虾仁放在他面前,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道,“上次竞赛的奖金。”
信他就见鬼了,什么竞赛的奖金丰厚至此,能负担正常家庭一整个厨房的开销啊……
“好了好了,”见他神色有异,江声连忙摆了摆手,实话实说,“有一部分确实是以前比赛的奖金,但主要是我妈给的——唔,就是和她陈述了一下这里的生存环境,就打钱过来让我好好给你改善生活了。”
陈里予挑眉:“那怎么不问你妈妈要住宿和机票的钱?”
“给是给了……”江声指了指他身后的冰箱,“嗯,自作主张——四舍五入只留了一张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