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陈里予不再那么刻意地疏远他,话也渐渐多了起来,偶尔会像之前一样使唤他干些小事,譬如上完课以后让他帮忙跑腿洗画笔,或是一时心血来潮,托他去买学校附近某家甜品店的小蛋糕。
连陈里予画室的老教授都看出端倪,在某次他跑腿送回洗净的画具时推推老花镜,笑意盈盈地问他们是不是伴侣——思想开放,可喜可贺。
大概是问题有些超纲,陈里予一时竟忘了否认,拉着他匆匆离开画室,才红着耳朵命令他忘了这件事,以后不准再走进教室里。
让他来的也是他,禁止他来的也是他,该说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呢,还是可爱呢。
不过即使他不进画室,只在陈里予上课时候待在隔壁的教室看书自习,也难免“落人口实”,听到些零碎的言语——以他拙劣的听力水平,只能勉强听懂大意,大概是说那个王子一样的男孩原来有男朋友,是个东方面孔的英俊少年。
对此他恪守“王子”大人的教诲,不信谣不传谣更不回应谣言,权当做没有听见,笑一笑也就罢了。
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……外人看来或许融洽和谐颇为登对,但彼此心知肚明,还无法称之为“伴侣”。
陈里予学画的作息很规律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大概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