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缓解些,他也不得不重视起来——并且去超市买了足够吃一个月的袋装泡面。
不过这只微波炉也算学校一番贴心,总不能让它放在门口发芽。陈里予思考片刻,还是弯下腰,试着搬动这个足有他大半小腿高的纸箱。
纹丝不动。
他愣了愣,没想到这玩意比画架还要沉,但方圆十米只有他一个活人,也不能指望谁从天而降来帮他,搬不动也得硬着头皮搬——纸箱拖过地面,发出颇为狼狈的摩擦声,他在刺耳的摩擦声里恍恍惚惚地想,似乎有谁说过“你的手这么好看,不该用来做这些”——诸如此类的话。
是谁来着……
拖着纸箱挪到客厅中央的时候,陈里予实在没了力气,不知是因为少吃一顿饭饿得头晕,还是体力确实消耗到了极限,等到回过神来,便发现自己已经靠着纸箱坐在地上,眼前明一阵暗一阵,思维也跟着混乱起来。
他罕见地没有在乎形象,也无暇顾及冰冷蒙尘的地面,只是钻进了死胡同般反反复复地回想着同一个问题——那个会替他组装画架、琐事重物也一并代劳的少年,是谁来着?
然而无论他怎么回忆,思绪始终还是一团乱麻,像是蒙了一层雾,让人无从追寻——雾的彼端隐隐透出一团暖色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