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惯常话痨倒近乎吵闹的人这次却没有很快给出答案,而是沉默地看着地面——神情之凝重,让陈里予险些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。
意识到有些失态,林芜几不可察地摇摇头,再次抬头时又恢复了如常洋溢的笑容,托着下巴朗声道:“我啊……我见过最好看的人,他是假的太阳……所有人都觉得他很美,是完美的存在,我也觉得,但只有我知道,他真正的样子更美,是像开败的花朵一样,让人怜惜的病态的美好……”
语气温柔,仿佛回忆中藏着珍贵万分的宝物,只是短暂提及,便让他不自觉露出珍重万分的神色来。
直觉告诉他不该再追问,陈里予识趣地闭上嘴,将注意力转回眼前未完成的画作上——坐在秋千上画画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困难了,于是他站起身,打算转移到不远处的组合滑梯上,虽然蒙尘积水已久,但干燥的部分还是能供他摆放画架,姿势正常地站着作画。
意料之中地,林芜没有察觉,似乎陷入了遥远的记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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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和心上人联系的生活索然无味,除了练习画画,似乎就没有别的什么事可做了。
不知不觉,除了月末的通话时间,每晚入睡后内容各异的梦境也变成了陈里予为数不多的期待之一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