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作为一行人中唯一的普通理科生,江声除了以普通游客的身份欣赏画作,还多了一个特殊的身份:行走的后勤人员兼挂物架——由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身负记录的工作,场馆内又比室外温暖得多,那些外套、装饰用的薄围巾还有包就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他手上。
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,亦步亦趋地跟着陈里予,乐得观察心上人认真专注的模样。
与以前不想学习又强迫自己学的时候不同,现在的陈里予大概真的很享受沉浸在画展之中,眼底闪动着鲜活的情绪,会认真地注视一幅画作很久,再低头记录下总结得到的技法与特点,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移动,流畅而乐在其中。
他今天也穿了衬衫,浅而温暖的米色,衬衫外是宽松的薄毛衣,让他清瘦的身形看起来不那么单薄,反而平白生出慵懒的少年感来,胸前挂着图案繁复的毛衣链挂饰,手上两枚戒指,一枚出于搭配的意图,形状宽而厚重,点缀着繁复华丽的宝石,与毛衣链遥相呼应,另一枚则戴在右手无名指的位置,随着打字的动作闪动出细碎好看的反光,是江声送给他的。
他实在很适合站在这里,像看画的人,也像画本身。
展览不算盛大,边走边记看完一圈,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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